他眉心一拧,立马磕了两个响头。

大不了他咬死不松口,反正没有王虎的尸体,他们也没有证据证明他窝藏要犯。

“大人明察,学生为何要窝藏要犯呢?这简直就是无稽之谈,天大的冤枉啊!学生一向奉公守法,寒窗苦读,连家门都不曾踏出过半步,如何认识朝廷要犯?”

他的两个响头磕的极重,直接肿了起来,门口的百姓听见都觉得脑门儿痛。

他歇斯底里的喊叫声传来,众人鸡皮疙瘩都起来了。

“可不是吗?县令大人,你莫要相信一个黄毛丫头的胡话,我家相公一向老实,从来不曾做出过这等大逆不道的事情来!”

杨氏连忙就着自家相公的话开口辩解,她一时间慌了神,竟然不知道这个小丫头也敢这样对他们。

县令见他这副凄惨模样,想了想,晋福在县城中还是小有名气的读书人,今年还要下场考举人,万一有可能是冤枉的,那不是白白耽误了一个学子的未来?

还是等秦捕头抓到了那个要犯再定罪吧?

就在他犹豫不决,准备拍惊堂木的时候,就听到门口传来的倒吸气声音,以及手里抓着一个人衣衫凌乱的秦捕头。

“彭~”秦松将手里的尸体丢在地上,面目朝上,死的邦硬的尸体发出巨大的声响,青紫交加的面容吓了围观的百姓一大跳。

整理了一下衣襟,秦松对着县令行礼,冷声开口,“启禀大人,朝廷要犯王虎已抓拿归案!”

县令一惊,提着衣袍快步走下来。

晋福浑身一僵,低头看着冷静的晋姝,用只有两人听见的声音开口,几乎是从牙缝里蹦出来的,“我的好侄女儿,你可满意了!”

“不满意!”这才哪到哪儿,晋姝面不改色的轻声回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