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是重点吗?秦敛他到底有没有在听她说话?
“有没有用你自己心里没点数吗?”她以前怎么会觉得秦敛是个人狠话少的人物呢?
“也没人求着你喝。”秦敛挑眉,回了一句。
“难道不是你逼着我喝?”
两人僵持好一会,最终,秦敛切回正题。
“血须草已经消失了。”语气里透着无力。
贺之郁黑色瞳孔骤缩,一时间接受不了。
“你如何得知?”贺之郁不信,“你找过?”
“近五十年没人找到过。”
“没人找到不代表就没有。”贺之郁松了口气,“我会找到的。”语气坚定。
“去过的人没几个能回来,何况是你现在这副样子。”
秦敛的确是在为她考虑,但她怎么就这么不爱听呢,爬个雪山而已。
“我什么样子?找棵草而已,你只需要帮我一件事。”
贺之郁接下一句,“别让他知晓。”
秦敛像是听到了什么好笑的事情似的,轻嗤,“你觉得可能吗?”
贺之郁抿唇,“能拖多久是多久。”
“南殊昱必将对北渊下手,傅长风他会回去。”
她不能再给傅长风添麻烦,傅长风不是神,他也会累,也会受伤。
“所以呢,你要是回不来,你觉得傅长风会不会弄死我,贺之郁,你挺自私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