面前的这个,理直气壮的告诉他,让他派人去找血须草。

血须草,她以为是菜吗,想找就找,真是长了张嘴就什么话都敢说了。

“本王凭什么答应你。”

她猜到秦敛肯定是这副骄傲的嘴脸,“你这是不想找?”

秦敛没说话,眼神回答地很明显:废话。

“行,那你觉得什么时候才能替她赎完罪。”贺之郁一字一句。

秦敛没想到贺之郁会这么说,当即叫住她,“贺之郁!”一副被刺激到的模样。

“干什么?”

秦敛面色沉的厉害,没了跟她玩笑的眼神,“你在威胁我?”

秦敛心中反感,贺之郁这是掐准了他。

“不是威胁,“贺之郁直视秦敛,面不改色道,“你救我无非是想要了结自己心中的执念。”

“秦敛,你心里一直都清楚你的那些汤药无用,但还是坚持每日钻研破解丹销之法。”

贺之郁继续,“一开始我根本就不抱希望,所以,你让我喝我便就喝了。”

“哪怕是知道了你做这些与秦灵有关,我还是会喝。”

“秦敛,我不是拿这件事威胁你,我只是,”贺之郁眼神坚毅,“我想治好我自己。”

她不想再浑浑噩噩下去了,如果能治好,她努力一下尽量让自己不给傅长风拖后腿。

贺之郁一番话让秦敛好一会没醒过神来,她本事是真不小,一天天的扮猪吃虎,镇北王府大事小事她恐怕都是一清二楚了。

贺之郁说他在替秦灵赎罪,挺准确的,他这么些年做的大概都是为了这个。

“什么叫我的那些汤药无用?”

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