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拿走。”贺之郁站在窗前,语气不善。

“跟傅长风生气,拿自己身体开玩笑?”

“离我远点。”

“本王没时间跟你贫,喝了。”秦敛把药碗递到贺之郁身边。

贺之郁心里正烦,出手打掉了秦敛的手,药碗也摔在地上,四分五裂。

可能是碎裂的声响刺激了秦敛,他已经在克制自己的情绪了,“贺之郁!你以为我是傅长风由着你耍小性子吗!”

为什么都觉得她是在任性,她做错什么了,连回自己的国家都不可以吗!

“我耍小性子?如果不是你和傅长风交易,我会来银苏吗!”

“贺之郁!你认清自己可以吗?你还有什么用处!北渊的百姓承认你吗?我愿意治疗,你还有什么资格任性!”

秦敛的话像重锤敲击般打在她的心上,“秦敛,你在清高什么,不是为了秦灵,你会救我吗!”

秦灵两个字触到了秦敛的禁忌,他上前捏住贺之郁的手腕,怒声道,“谁告诉你的!”

“见不得人吗?”贺之郁一字一句。

秦敛气急,下一秒狠狠甩掉贺之郁的手腕,“如果不是傅长风求我,你觉得我凭什么治你,贺之郁,你现在不过就是个废人!”

贺之郁被甩的往后退了好几步,听到秦敛的话,有些难以置信。

“你说什么……”

“你真以为我需要你去帮衬季程羽吗?不过是给你聊以自慰的理由罢了!”

贺之郁还是难以相信,秦敛的意思是傅长风求他,求他来治疗自己。

“怎么不闹了?你觉得傅长风做这么多得到了什么?”

“只有你的记恨!”

贺之郁被秦敛说的语噎,她现在还没消化秦敛的全部意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