傅长风不忍,但贺之郁不能回北渊,他能理解贺之郁的心情,可她不合适。

“凭什么?”贺之郁侧身。

“不让我回北渊,那你来救我做什么!”

“傅长风,我也是北渊的子民,我难道就不可以为北渊做些什么吗?”

贺之郁说到后面,已经带了些乞求的意味,她就这么看着身前面无表情的傅长风。

“贺之郁,你别任性……”

任性?

“你认为我这是在任性!”贺之郁没忍住喊了出来,“我是没了内力,可贺家军还在,能帮上北渊不是吗!”

“谁也不清楚阙申什么时候会出击不是吗!”

“我留在银苏,季明峰也是想拿我做引子来攻打北渊。”

她真的想回北渊,她不是在任性。

贺之郁的据理力争在傅长风的沉默之下显得极其苍白无力。

秦敛也是没见过这种场面,什么时候傅长风能被人说成这样还一个字不吭。

哦,他压根不会给别人反驳的机会,也就贺之郁了。

“你留在这里。”傅长风只说了这句话,就离开了。

贺之郁眼眶泛红,她就不该寄希望于傅长风。

……

刚刚从南殊昱那里逃出来,现在又被秦敛关在房子里。

她感觉自己就跟牲畜一样被卖来卖去,不过换个地方被关而已。

傍晚,秦敛拖着受伤的身子来给她送药。

“喝了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