耳畔是顾清澜蛊惑的声音,江黎拽住被子将自己藏起来,可底线却在顾清澜叫出“哥哥”时一退再退。
在顾清澜一声声的呼唤中,江黎已经没有了思考的能力,被哄着交出了一只手,不需要他主动做什么,顾清澜会帮他完成所有。
之后的事情江黎没有多少清晰的记忆,只是在意识小时前,江黎紧紧地攥着手,不肯给顾清澜半点趁虚而入的机会。
尽管前一晚睡得很迟,可第二天江黎仍然早早地醒来,看着窗外尚未完全亮起的天色,江黎的眼中还带着尚未清醒的惺忪。
身侧的位置已经冰凉,顾清澜应该离开有一段时间了。
不过江黎暂时不是很想和顾清澜见面,他慢吞吞地坐了起来,掌心还带着药膏残留的黏腻触感,提醒江黎昨晚的荒唐。
“醒了?”
顾清澜从门外进来,远远地接到了江黎投来的眼刀。
见到床上的炸毛小猫,顾清澜顿时不说话了,他默默地走回江黎身边,半跪在地上,用手帕仔细地擦干净了未被吸收的药膏。
昨晚实在太乱来了。
江黎咬住下唇,脸颊微微泛红,他凶巴巴地瞪着罪魁祸首,眼尾还带着尚未褪去的粉色。
顾清澜自知理亏,也清楚江黎脸皮薄,就算被凶了也不会主动去提起昨晚的事情。
他好像没有看见江黎的威胁,拉住了江黎的手,声音中带着几分讨好,“起来准备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