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黎从未如此清晰地认识到——原来一层布料也会有如此明显的阻隔作用。
他的身体微微颤抖着,难耐地扬起脖子,同时将脆弱的咽喉露给蓄谋已久的猎食者。
“阿黎。”
顾清澜俯在江黎的耳边,一点点地舔舐,好似在品味一枚精致的点心。
单薄的衣物无法起到保护的作用,入侵者轻而易举地闯入了洁白的领地,慢慢朝着正中的柔弱进攻。
江黎眼角噙着泪水,晶莹的泪珠挂在睫毛上摇摇欲坠,一阵无声的颤栗让它无法继续维持在江黎脸上,豆大的泪滴顺着眼角滚入发丝之间,最终消失不见。
“阿黎,你看看我。”
顾清澜的声音一直在江黎的耳边萦绕,可是他终究得不到回应,江黎好像彻底剥夺了思考的能力一般,过量的眩晕卷走了他的意识。
直到顾清澜大发慈悲放过江黎之后,他的大脑才有了运转的能力。
然而江黎很快意识到,这还不如就直接昏过去。
他哆嗦了一下,艰难地抬起头冲着顾清澜扯出一个笑容:“小顾,晚安吧。”
“阿黎。”顾清澜声音低哑,“礼尚往来不对吗?”
江黎心想顾清澜似乎没有给过他选择的余地,闭上眼睛,试图在一秒钟内入睡。
“哥哥,阿黎哥哥,夫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