目睹了那么多起杀人案件,宋舒现在听不得打打杀杀的词语。

芩桑不想开口,奈何宋舒一直盯着他,只好没好气地说:“去教堂了,有人找他。”

宋舒哦一声点头,芩桑冷笑:“随随便便一个人都能比你重要,也不知道你念叨着他干什么。”

宋舒却不以为然:“他离开肯定是有更重要的事啦,而且不是有你在这里吗?”

宋舒了解宋引星,就像是宋引星了解他那样,宋引星肯定不会丢下他不管。偏偏就是这样,让芩桑心梗地说不出一句话。

前所未有的焦躁和阴暗席卷情绪,芩桑几乎就想脱口而出那句话——他和宋引星不是同一个人。

但他说了,宋舒还会接受他吗?

芩桑面无表情地用力揉了揉耳朵,看向宋舒:“如果我说,我不是宋引星,或者说我和宋引星不一样……”

芩桑没有说完,也足够宋舒明白他的意思。宋舒也没有迟疑:“你们当然有不一样的地方。”

一个是高中生,一个是成年人,当然不一样。

芩桑也听出来宋舒的言外之意。

很可笑,宋舒说这句话是真心的。这更显得他像个笑话。费尽心思,最终还是只能在宋舒眼里留下宋引星的影子。

没有宋引星,他根本不可能接近宋舒。

芩桑预想过这样的回答,手指捻了捻,又紧紧地攥成拳头,他说:“哪里不一样?”

他就不能是其他人吗?他就不能是他吗?为什么他一定要是宋引星?

天色不早了,宋舒拉着芩桑往前走,顺带回答问题:“性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