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宋引星总是会挑戳人肺管子的话说,看似平淡,实则每句话都非常有杀伤力,嘴毒且杀人于无形。

芩桑脸色扭曲片刻。他最讨厌宋引星冠冕堂皇地说那些话。

如果不是这些手段,宋舒能看到他吗?宋引星霸占了宋舒身边最好的位置,对他们这样从未获得宋舒目光的人说出这样的话,本就是一种事不关己的傲慢。

芩桑同样也和这样的人没有话可说,“我会不用宋引星的身份,让他喜欢我。”

宋引星耸肩:“随你。”

本就是因他衍生的切片,却在最后一个世界密谋着取代他。对他的身份感到愤怒,却还是要用着他的身材才能接近宋舒。

一场谈话不欢而散。

宋舒做完修道院的工作,心情总算没有那么糟糕。

劳动使人充实,劳动最光荣。

宋舒揉了揉眼睛伸懒腰出去,外面只剩下芩桑一个人。

芩桑正在看书,宋舒靠近的时候把书合上了,“回去?”

宋舒很少见过芩桑看书,不由多看了眼芩桑的书面封皮。

泛黄的兽皮封面,书名烫金字体,是图书馆最常看见的书籍样式,没什么特别。扫过一眼书籍,宋舒左右探头,“我哥呢?”

“死了。”

芩桑扯了扯唇,像是笑又像是没笑。

宋舒:“……我说正经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