相较水潋的狼狈,宋舒的姿态从始自终从容,就连方才的玩弄都像是随意拿起一张白纸,随意用颜料涂抹,那抹红也是突兀出现在少年脸上。

纯白、血红、侧脸溅上的墨点………无一不引起旁人肆虐、摧毁的欲望。

听说这是公爵最喜欢的把戏。

水潋紧紧咬牙,眼底的恨意浓烈得几欲把宋舒的背烧穿。

他就知道道貌岸然的变态男人不会放过他。

收养他们不就是为了这种事吗?骑在他身上愣神的那一会儿是在想怎么作弄他吧?他那时候居然还愚蠢希冀地认为这变态会突然心软。

脸颊被掐过的地方还是火辣辣地发痛,水潋掩饰下心底的恨意。

……

穿越这一件事简直把宋舒震得心神不宁,他有些急想找个地方捋一捋思路,但他已经被ooc警告一次,超过三次他就会被强制送出世界。

躺在地上的人还需要处理。

宋舒脚步微动,还未开口,脚底已经多了一只玉白的手,那手灵活得如同美人蛇紧紧缠着他的脚腕,紧接着少年温热脸颊也贴上他的小腿肚。

“父亲,地上凉。”

黏腻的话语。

水潋整个人几乎贴着他的腿,说话间潮湿的热气快要让宋舒腿软了。

宋舒五雷轰顶。

宋舒三观重塑。

宋舒条件反射地把人踹开了。

宋舒只是条件反射,然而大反派身为大魔导师的魔力不是开玩笑。

水潋被踹得胸腔挤压,滚过地毯上那羽毛笔洇出的丑陋墨色,仿佛玩弄过后被丢弃的破布娃娃,翻滚到书架旁才因为阻力停下。

水潋不动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