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绿弹跳开去,离他远远的。
周春禾捂着胸口的位置,“卸磨杀驴,过河拆桥啊,心痛。”
江绿哈哈大笑,“放心,你这头驴我永远地征用了。”
把东西寄放在供销社,江绿周春禾轻装上阵,骑着车朝郊区而去。
“你喝了酒,要不我来骑?”江绿还是有点不放心。
“你载不动我。”周春禾就说道。
“小看我,试试。”江绿不服气。
“试试就试试。”周春禾捏住刹车。
俩人对调了个位置。
一开始还好好的,虽然后座重了点,她骑得慢了点,费劲了点,但是能正常骑行,可是很快,江绿发现了不对劲。
一双温热的手掌,在她的背上游离。
江绿倒吸一口气……
“把手拿掉!”江绿怒斥,已经无心骑车。
“拿掉我就掉下去了,我得扶着你啊,江绿同志,我坐你的车,你就得对我负责才是。”周春禾无辜道,肆无忌惮,变本加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