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话,谁打你?”周春禾又问了一遍,语句缩短,眼神里有着被侵犯的愠怒。

媳妇被人打了,就相当于他被人打了。

江绿回过神来,故作轻松地闪躲着他的眼神,“她没打到我,是我打了她一巴掌。”

“倒是没看出来,我媳妇这么厉害,”周春禾居高临下,捏了捏江绿的脸蛋,“你还是得告诉我他是谁?”

江绿不敢看他,她没打算全盘托出的,以周春禾的性子,他要是知道有人说他被绿了,他非得把那人打成终身瘫痪不可。而他自己必定不能全身而退,哪一种结果,都不是她希望的。

所以不能说。

“嗯?”周春禾见她又发呆了,双手捧着她的脸颊,正过来对着他。

“是,是一个姑娘,她试了很多件衣服,又不买,我就和她吵了几句,就动手打起来了。”江绿声音越说越小,脸几乎埋进周春禾宽大的掌心里。

以为她是自责了,周春禾劈了个叉,降低了自己的海拔,然后手掌滑到她的后脑勺,稍一用力,就把江绿带进了自己的怀里,这样,她的脸就能贴着自己的胸膛,安慰道,“没事,有我在呢,要是她带人来了,我们该道歉道歉该赔钱赔钱,要打,也不用怕,你男人别的不会,打架一流,挨打也没问题的。”完了,还在江绿背上拍了拍。

周春禾从来没有示弱过,这一次,他虽然觉得媳妇没啥大错,但是也不占理,要是那人真带人来报复,他一定会挺身而出。

江绿靠在周春禾的胸膛上,属于他的味道冲击着她的嗅觉,是清香的皂角味,还有烟草味夹在一起,莫名的蛊惑人心。江绿索性闭上眼,双手不自觉搂紧了周春禾的腰,深陷其中,不可自拔,心里原本那一点不多的惆此刻也就烟消云散了。

周春禾以为她在难过,任由她靠着,双手环抱住她,路人侧目而望这“伤风败俗”的一幕,都被周春禾恐吓的眼神吓跑了。

“好了,我们收拾东西吧。”过了一会,周春禾哄道。

“嗯。”江绿任由他误会,从他的怀抱里抬起头,已是一脸娇羞。

异常好看,周春禾忍不住,低头顺目,偷亲了一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