泰芬珠温和道:“我知道了,辛苦你跑一趟。”

苏培盛笑道:“福晋折煞奴才了,奴才告退。”

看着苏培盛离开,泰芬珠吩咐丹枝:“叫人摆膳吧,吩咐膳房随时候着爷点菜。”

泰芬珠摸摸肚子,慢慢往屋子里走,她现在饿得快,晚膳用得都要早一些,也不知道胤禛会不会和胤祐秉烛夜谈。

前院,胤祐正满脸无奈地坐在四哥对面,胤禛闭着眼搓脸,搓不下去了,烦躁道:“这浑河刚刚修成永定河,又要治理清江浦了,这有完没完啊!”

胤祐无奈道:“河运关系着国计民生,自然要全力以赴。”

胤禛深吸一口气:“七弟,我不能去治理吗?”

胤祐苦笑:“四哥您怎么能去得了啊?”

胤禛瞪着眼睛:“我就算是个现学的,也比他们强,最起码我不可能克扣民夫的伙食。”

胤祐皱着眉挠挠头,良久,他说:“四哥,您最多只能顾一头儿。”

胤禛眨眨眼:“哪一头儿?”

胤祐认真道:“虽然现在已经在计划明年的河道治理了,但是毕竟要等到过年后才能开工,您奉承奉承太子,让他在汗阿玛面前给您说说好话,您大概就能去,然后把扣下来的银子都给了毓庆宫,这样也省得他们偷工减料,能保证治理的质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