胤俄认真地说:“众人皆知是没错,可只要不直接说出来,那就能装聋作哑。”

胤禟一时无言,这不就是自欺欺人吗?

胤俄给自己倒了杯茶,朝堂上的博弈从来都是这样,身为对手,谁不知道对方的目的呢?

胤禟不确定地问道:“汗阿玛会不会迁怒咱俩?”说完这句话,胤禟有些欲言又止,其实他想问的是老十的指婚是不是受如今朝局的拖累?

胤俄咽下嘴里的茶,叹口气:“你觉得汗阿玛生气老大和太子作对吗?”

胤禟认真思索了片刻,回道:“汗阿玛不愿意为了太子压下我们这些人。”

胤俄点头:“这就是了,要不然明珠的儿子揆叙就不可能在朝堂上呆着,汗阿玛如今身体硬朗,本也不可能容许阿灵阿等人亲近太子。”

胤禟稍有些同情太子:“那他怪可怜的,汗阿玛竟然希望老大强过他一些。”

胤俄喝完最后一口茶,把玩着杯子,淡淡道:“谁叫他是太子呢?名正言顺这四个字很可怕的。”

胤禟想到唐太宗登时无言以对,他告诉大家还可以那么登基,由不得以后的皇帝不提防太子,唐太宗还需要自己封自己做太子,毓庆宫可是有无从质疑的大义名分在,太子要是真的被朝野拥戴了,他汗阿玛就要坐立不安了!

康熙回京不过两天,先是把李光地派出去担任直隶总督,又罢免了河道总督董安国,转而任命于成龙。

这两道旨意把本就气氛诡异的京城搅得更加寂静。

泰芬珠用手扶着腰在正院溜达,苏培盛走过来躬身禀报:“福晋,爷说他今晚与七爷在前院儿用膳,嘱咐您早些用膳早些休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