方初南“哇”地一声大哭起来,“谈宁,你没良心!你爸死了,是我一份凉皮一份米线地把你养大,你就这么对我!”
“妈,你我都有自己的生活,请不要道德绑架我。”谈宁企图保持理智,“我受伤已经很多天了……既然您当时就听人说起,也没见您主动打电话来关心我啊?”
“你别以为我不知道,你嫌我烦!”方初南恨恨道,“住哪个小区也瞒着我,这么好相亲对象你也不要,拉倒!你过你自己的安生日子去吧!”
“好,行,没问题。”谈宁最不怕别人跟她置气,她换了副口气,再次问方初南,“还有,我们检察院和公安正在联合调查我爸的事,您要是不愿意听,下次换公安的同事来问可好?配合警察工作,那是公民义务,您到时就不能再拒绝了。”
方初南:“别拿你的身份来压我!”
谈宁停了一会,这个电话真的没必要再打下去了。
就在她准备挂电话的时候,方初南泄气般说了一句——
“……合伙人男的,其他真的想不起来了。”
所以,父亲合伙人的不是吴秀美,还另有其人。
和母亲打完电话后,谈宁坐在地板上,深深按住眉心。
她内心有点埋怨自己,那天审问司徒鸿才还是大意了点,明明对方已经被她逼到了那个份儿上,再多问一句,说不定他就会把和父亲相关的事悉数吐露出来。
外面的夜色已经很深了,谈宁起身离开这个小房间,准备去冰箱里搜刮一圈,看看有没有什么速冻食品可以用作晚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