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对着白板沉思片刻,拿起笔,给甄金的名字围了个四四方方的框,然后在“吴秀美”这三个字上重重画了一圈。
笔一扔,谈宁掏出手机给方初南打电话。
方初南接得很快,满是惊喜地问:“宁宁啊,是过年要回来吃晚……”
“不是。”谈宁打断她,“妈,我爸当年的合伙人,是男是女?”
方初南叹了口气,“都过去这么久了,我提都不想提,宁宁你怎么还跟这件事过不去呢?”
“妈,您可以不在乎爸爸当年为什么自杀,但是我做不到。”
电话里传来一些稀碎的脚步声,方初南大概是怕老陈听见,换了个房间。
“对了,我上次听楼下韩阿姨家的小青说你抓犯人受伤了,现在可好些了呀?”母亲强硬地换了个话题。
迟来的关心狗都不要。谈宁揉了揉眉心,有时候她真的很同情原身,父亲缺席少女时光,母爱也没有多少,难怪最后会走上那样一条不归路。
“没事了。”她僵硬地说,所以请您好好想一想,那个合伙人到底是男是女,叫什么名字,长什么样,好吗?”
“你这孩子!几个月也不联系妈妈,一打电话就说得这么难听!”方初南话音委屈,带了怒意,“老陈侄女儿在家门口社区工作,每天嘘寒问暖跑上跑下,就不像你这样!”
谈宁闭了闭眼,就算不是自己亲妈,此刻也感到深深的心寒。
“……那你认她当女儿吧。”她平淡地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