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才多少时间未见,这就受不住了,当真是懈怠。”
陈晚意也不知他怎么回事儿,若是以往,哪怕白日也早早拉着她滚作一团,偏偏今日跟个和尚一样,只作弄她,分明自己也不好受,却没乱了衣衫。
“万岁爷欺负人。”声音沙哑惑人,被说得有些恼了,用脚踢了踢康熙的腿。
温热的足腕被握住,带着薄茧的手指按在上头。
“青天白日的,净会勾人。”康熙压在她身上,带着她的腿曲起,金丝银线的衣衫磨在过于娇嫩的肌肤上,有些难受,未擦干净的水渍沾在衣衫上,“整个夏日吃的也不少,可是亏了你这张嘴了?”
说着便咬了一口她的唇,却没贴的更近,眼睛里的炙热叫她看的清清楚楚。
康熙极少暴露情绪,只在她面前如此外露。
“没有……”陈晚意歪头躲过炙热的视线。
一声轻笑后,身上顿时一轻。
不知是她的错觉,还是事实便是如此,此次康熙回宫后格外喜欢与她相处,并非是与她肌肤相亲,也并非是将她放在屋子里看着,而是紧紧与她贴在一块儿又不动她。
十分怪异。
陈晚意猜不透,南风也没有做出提醒,连李德全也没有表现出异常,仿佛这只是她的错觉。
当然,在当晚和康熙亲近后,她便没再想这个事了。
康熙还是康熙,除了白日更克制外,晚上依旧是她熟知的模样,因为他不仅让她念诗,还在做那种事的时候翻开书叫她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