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晚意倒是喜欢这种惬意的生活。
但她总是用了午饭便早早回宫。
说要向太医学医术不是作假,不说学的多好,最少寻常的脉象,一般病痛感冒如何配药治疗是要学的。
最最重要的是,她要学会避孕的手段。
康熙并未刻意叫她喝避子药,长此以往说不得真玩出人命,她还想着出宫呢,虽不知这计划是否能行,总好过怀孕后堵死后路来的好。
陈晚意并非有多聪慧,幸而太医教的细,又有南风这个作弊器一般的存在,一个夏天过去,也学了些皮毛。
陈西阂的伤也好全了,每日在院子里行走练功,恨不得立刻就能销了病假,上任做事。
陈晚意倒是乐见其成,只要不是有生命危险,她自然乐得看她爹步步高升,最好在十年里升成康熙的左膀右臂,这样她才更有底气。
好几个月未见,康熙回来当日便抱着她不撒手。
“一点儿没想朕?”
陈晚意被他抱着,早秋的衣裳依旧轻薄,滚烫的气息黏在脖颈上,像极了狗皮膏药,还是怎么撕都撕不掉那种。
“想了。”念着他贡献的一堆丹药,她也笑得开心。
只是康熙并不满意她这样的话,手一点儿不老实的在她腰上乱动,隔着几层衣裳都觉得烫人,坐着的腿也绷得紧,衣衫零散,薄汗沾衣,闹得她说不出话。
康熙亲手用帕子给她擦拭腿/间的粘/腻,见她身体轻颤,忍不住笑出声,得了个白眼儿,却怎么看怎么勾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