时机不成熟,就算是虐心的手段也是不能用的。
累。
累了就睡。
陈晚意闭上眼,却不知道躺在她身旁的康熙从未闭上双眼,待她熟睡后便起身了。
“传太医。”连着两天闹了,也不知道能不能吃的消。
等院判来的时候,他端着茶坐在外间,等人把完脉被引出来,才开口,“如何?”
院判也是没见过这么惊奇的脉象,这比昨天还好,就像过不了几日便能恢复的比常人还好一般。
“陈姑娘身子已经好了许多,现在就是不吃药也没什么妨碍。”院判斟酌着落下这句话。
此刻确实不吃药的好,说不定吃了药还会相冲。
康熙点点头,果然没感觉错,两天的感觉都不一样了。
“子嗣方面?”陈晚意问的这个问题还是得注意一下,先前是没在意。
院判早就想到会问这个,便将结论说出来,“子嗣方面许是有些艰难,虽然那药有着洗经伐髓的功效,人体始终是最难修复的,损伤过重的部位也很难恢复。”
怕康熙会误以为这都是吃药的问题,又加了一句,“陈姑娘生来体寒,子嗣艰难是再正常不过的,只能等药效发挥完全后,再看看能不能养养。”
这话说的,好像他又多想让她有个孩子似的。
“房事上有无节制?”他还是更关心这个。
院判很想伸手擦擦自己额头上并不存在的汗水,果然,这才是他熟悉的皇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