瞪了好一会儿,康熙终于反应过来,她现在只是被气到脸红,根本没受伤,收回手的动作都有些不自在。
“没伤着就好……”要是他的语气再镇定些,她就也能跟着装下去了。
微微叹气,心里也是一阵轻松,倒省得她自己再清理了。
陈晚意麻木的浇水拍在脖子上,一副不想跟他说话的模样。
反倒是这样子让他看了好几眼,哪怕最后洗完回到屋子里,眼睛也没从她身上挪开。
大概,这就是男人的奇怪之处。
一心一意向着他的,反倒不在意,一旦有什么小波折不理他了,却很喜欢凑上来。
“万岁爷,我该喝药的。”陈晚意困的不行,还是说出了这句话。
这话还是这个时候说好一些,不然以后养成习惯再说,就得惹恼康熙了。
康熙倒没拒绝,只是说:“喝多了对身体不好,你这小身板儿早就被药浸透了,吃不吃没什么分别。”
一时也分不清他是故意这么说的,还是心里就这么想的。
想了想,好像自己喝的药确实多,不止喝的药不利身体,就是她原本的身体也很难有孩子,因此她才没有将希望放在孩子身上。
那,不吃便不吃吧,等南风回来,问问有没有什么避孕的药。
应该有的吧。
没有也得让南风搞出来,她总不能自己找人配药去,这又不是治伤寒的药,哪是那么好配的,真叫康熙知道了不知道多生气。
他不让人怀是一回事,人自己想方设法的不想怀又是另一回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