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好,不是一早就知道。

他朝北笙笑笑:“我原先就觉得自己活着像个笑话,现在看来真成了笑话,连自己的亲生父母是谁都不知道了。”

北笙抬眸凝望他,道:“别这么说自己,至少在我心中不是!”

萧勖向北笙靠近一步,“只你一人认为不是,有用吗?”

事已至此,再宽慰的话都是多余,北笙只能道:“信念再渺小,我都希望你好好活下去!堂堂正正站在人前!郎琢已是郎琢,你也依旧是萧勖!玉碟之上依旧有你的名字!”

萧勖于是笑:“你真当自己是我的救星,你为什么要对我好呢?”

北笙道:“因为你值得。”

萧勖看着她,眼眸中溢出复杂的情绪。

心头纵然再冲动,也如勒缰之马,有一头心弦控制,不敢对她放肆。

过了良久后,他才平淡一笑,“放心吧,我纵然寒心却没有那么脆弱。你回去吧,若让人看到又要说你我的闲话了。”

北笙站在原地,看着萧勖上了马车远走,她才折身返回。

等到天黑,都没等到郎琢出来,两个婢女劝北笙先回府,让景帆守在此处打听消息。

北笙却安不下心来。

依旧伫立在冷风里。

知道月亮高悬,宫门才打开,今日进了宫的朝臣都一一出来了。

北笙看见金诚、看见了裴秦,就连父亲都出来了,独独没有见到郎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