现今觉得是自己多想了,徐北笙本就是个不拘泥与小节的人。

心情悸动中,萧珣没忍住拉了北笙的手,道:“本宫身为储君,很多事都身不由己,只要你一心向着本宫,本宫就知足了。”

“你替本宫着想,本宫不会忘记你的恩情。待将萧翊缉拿归案后,父皇会奖赏所有的有功之人。”

北笙让颜陌做计骗了萧翊六十万两银子这事儿,在京中已经有了传言,辗转进萧珣耳中后,萧珣的心更是暖洋洋。

自以为是的以为,北笙是为了他,才如此坑害乐平王。

北笙很想解释,此事为了殿下,更为了自己。唇角蠕动一阵,终究将此话咽下,怕引萧珣有更大的误会。

当真是坐如针毡。

这会又嫉恨起郎琢来,若没有郎琢从中作梗,她便可以好好的在宫中受训等待太子妃遴选。

如今面对太子热情她也能安然相处,总不至于因犯“欺君之罪”而战战兢兢了。

第175章 人头

郎琢让人将贠时彦和津淮接到了郎府来住。

贠夫人原是想让贠时彦住到国公府上的,但贠时彦嫌住在国公府不自在,执意要住到郎府去。

郎府原也是不自在的,有郎琢在,里里外外的人连大气都不敢喘。

可现在郎琢不在,贠时彦仗着长辈的身份,带着津淮在郎府“为所欲为”,好不自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