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为太子妃的热门人选,萧珣怎会没有了解过钟云涔。

只是拿她同北笙做比,但从个人胆识上,北笙就胜了她一筹。

萧珣挑眉一笑,上扬的嘴角噙了几分上位者的霸道:“我萧珣从来不以貌取人,只以才取人。徐二姑娘的才华和胆略也不该被容貌压制,即便所有人反对本宫娶一个被毁容貌的人成为储妃,那侧妃、良娣你也是配得上的。”

北笙怕的就是这点。

若萧珣执意要将她纳进东宫,就算是无名无分也要留在身边,即便是郎琢怕也没有好的应对之策。

眼前只能先敷衍着,与家中和郎琢商议后再从长计议。

虚与委蛇的一笑,北笙道:“殿下如此看重臣女,臣女不胜感激,臣女听殿下的便是。”

萧珣还以为北笙会不愿成为侧妃,没想到她竟然这般畅快。

他偏过身子朝北笙腰间一瞧,眉头微蹙,“怎的从不见你将本宫送你的玉珏戴在身上?”

北笙心头事多,早已忘记萧珣还送过她一枚玉珏。现下心头也闷沉沉的,恍惚想起是有这么一回事。

当时好像让鹿竹还是绾月替自己收起来了,至于她们放在哪里,她也没有过问过。

乍然被问起,北笙愣了一瞬,才道:“因是殿下赏的贵重之物,颠簸中怕遗失损坏,故而放在家中保存。”

萧珣没有觉得这是他不怒自威下,北笙说的辩词,反倒生出几分欣慰。

他对北笙对有几分猜测,也做过调查。

和赵疏的过往、和萧勖的谣言,和颜陌的亲密,还有和郎琢的来往,都让萧珣耿耿于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