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不知道是自己可怜,还是郎琢可怜。
郎中给她重新清理了伤口就退走了,舒棠让厨房烧了洗澡水来,将北笙的血衣剥下,让她好好泡个澡。
第172章 惩罚
赤脚在外冻过,心头又有怒火,浴桶里的温暖能让人心情变得好些。
北笙心头杂乱无章,躺进浴桶还真的平静了些许。
舒棠早站在楼上将驿馆门口发生的事看得一清二楚,刚才又在门口将里头的对话听了个七七八八。
此时干着手下的活,一言未发。
待到拿着北笙换下来的脏衣要出去时,才回过身来道:“姑娘心头若有大人,就不该再同别的男子有牵扯。”
北笙躺在浴桶里,眉眼未睁,眉头却是冷冷的一挑,淡淡道:“我的事,还轮不到你一个什么都不懂的外人来教训。”
她的人生复杂,连郎琢都不能懂,更何况只是一个相处两三天的舒棠?
即便所有人都认为她在脚踩两条船,都没有关系,只要她自己能分得清对谁是爱对谁是恩,就可以了。
舒棠自知自己没有提意见的资格,眉头一低,道:“姑娘勿要动气,是奴婢多言了!”
随即便悄然退了出去。
深秋的天,狂风怒号,雪花刮到脸上更刀子似的。
北地深秋的天气如同京中的隆冬。
郎琢站在驿馆庭院中浑浑噩噩,如同做了一场大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