郎琢眼角微微一抽,沉声道:“萧勖来做什么?”
青阳的头埋得更低,声音也轻了很多,“信上说只是陪同,再过两日就到了。”
郎琢的眉头拧得更紧了,“太子是如何知道徐二姑娘出事的?”
青阳挠了一下额头,低声道:“颜陌……颜陌生意遍布多地,又因给宫中供货,结识了宫中人,二姑娘一出事,他为了救人便想法设法将消息递到了太子的眼前。”
郎琢扶于膝上的手渐渐蜷紧,眸中藏了一些不一样的东西,良久之后才道:“差人拦住他们,就说二姑娘已经得救无碍了,拓跋琅和萧翊均在宝定,一旦让他们知道太子到宝定的消息,他们必然生事!”
青阳拱手,“事不宜迟,那属下立马去办!”
“嗯。”
青阳退走,郎琢的眉头蹙紧。
他第一个想到的不是太子的安危,而是徐北笙。
太子也就罢了,北笙对他无意,可那个萧勖……
当初在宣政殿外,萧勖义正言辞,将自己和北笙之间的关系撇的干干净净,一听说北笙被萧翊所抓就坐不住了!
将北笙当成了什么?
斡风见郎琢神色不对,轻轻唤了两声,郎琢才回过神来。
他嗤声一笑,嘲笑自己心头突然泛起的醋意。
便是萧勖亲来又如何,北笙已经是他的女人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