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事郎琢心头有数,只道:“明日一早就给金大人传信,就是说和亲之事已经说定。但不知这么久,京城是和情况?”
青阳道:“高阳侯已经按捺不住了,我们盯着他的人报来消息,高阳侯和刑部裴秦走得很是亲密,经常打折宴饮的幌子一坐就是半日?”
郎琢眉头蹙了蹙:“安国公呢?”
青阳搭下了眉眼,“安国公和高阳侯形影不离,高阳侯对安国公也颇为信任,带他见了不少心腹。”
斡风一声冷嗤,“陛下和我们派人监视这么紧密,高阳侯难道丝毫没有察觉?”
郎琢道:“即便有察觉,高阳侯已经不敢停下来了,箭在弦上,不得不发。乐平王在外的处境已经越来越艰难,高阳侯在京中肯定是要铆足了劲替乐平王出力。但这个时候还不能打草惊蛇,先密切关注着。”
青阳和斡风点了点头。
斡风突然转了个话题,“任远之从前只不过是个押运粮草的兵马郎官,又因粮草被拓跋钊所抢打进了死牢,还是徐二姑娘和赵世子从中运作将人救了出来,赵世子又扶他进了刑部,面上看,任远之是高阳侯和赵世子的人。所以他能和乐平王搭上线也不足为怪。”
郎琢问:“可有能牵制他的软肋?”
斡风摇了摇头,“此人可是为了一己私利什么都不在乎的人,倒不如一杀了之。”
郎琢微微挑眉,“那就给菩然写信,让她调查清楚任远之的底细,见机行事。”
斡风点了点头。
青阳双手抱胸,眉头微蹙,好像还有什么话要说。
郎琢转头看向他,“有话就说?”
青阳双手放下来,半垂着眼眸,多的话不敢讲,只道:“下午来的消息,太子殿下好像知道了徐二姑娘的消息,要来宝定看望,同来的还有勖公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