郎琢毫不在意的摆了摆手,意思还能再喝,但那些人已经被拓跋琅赶走,郎琢这才焉了。

猛地落在椅子上,身形一晃就伏倒在桌上了,嘴得稀里糊涂地道:“见了盛乐人我高兴……我敬大家,……敬大家……”

拓跋琅拍拍他的肩,道:“兄长,你我血脉相连,终究是不能断的。”

郎琢轻轻蹙眉,嘴角一笑,“琅弟弟说得对,血脉相连,我是盛乐人……”

拓跋琅朝一侧一个弹胡琴的红衣女子一招手,那红衣女子便放下胡琴就过来了。

红衣女子注视郎琢很久了,拓跋琅喊她过来,她的眼眸却一直注视在郎琢身上。

那女子精致的盛乐妆容,圆盘似的脸蛋还浮着几分妩媚,拓跋琅在她耳边说了几句什么,那女子两颊已经红晕,羞涩的垂下了眼眸。

别的姑娘也注视着她,一脸艳羡。

拓跋琅嘱咐好了红衣女子,转而又附到郎琢耳边道:“兄长醉了,我让人扶兄长下去安歇。”

郎琢醉得稀里糊涂,嘴里只“嗯哼”了一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