拓跋琅心电急转,心下已经有了想法,便道:“兄长的话弟弟记住了,但给弟弟一些时间,同大臣们商议商议,兄长远道而来,弟弟陪兄长一醉方休。”
今日郎琢的话说得很是赤忱,拓跋琅不会不动心。
但上半年,拓跋钊没有活着回到盛乐,拓跋琅已经对郎琢起了疑心,有顾虑是正常的。
这一场宴席下来,场上的人都未再商谈公事,盛乐的人讲盛乐的风土人情,大靖的人讲大靖的风俗习惯,也算其乐融融。
席间,也有盛乐人喝醉了,踉跄着起身过来,端着酒盏来向郎琢敬酒。
郎琢已经喝了不少,期间斡风乘人不备,酒壶里添了水。
是以郎琢喝得有些上脸,却未醉。他是个文臣,跟盛乐那些粗犷的汉子比,细腻文雅稳重,同大靖的那些汉子比,眉宇间又多了三分英气。
总之是与众不同,行止见引得周围那些伶人舞女频频向他看来,脉脉含情、目挑心招。
但郎琢视而不见。
旁人敬酒,他也还酒,总之和和气气,游刃有余,不叫盛乐人觉得失了面子。
拓跋琅一直勾着郎琢的肩膀,见劝酒的人来了一拨又一拨,大大咧咧的道:“你们去喝自己的,别老缠着郎大人,我们兄弟还有好些心里话还没说呢,你们将我兄长灌醉了可怎么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