少一怔愣后,还是挤出笑来,“大人怎么还在此处?”
郎琢静静地看着她:“为何不高兴?”
北笙刚才勉强挤出来的笑容此刻又僵硬了。
有人太懂自己也不是一件好事,她在他跟前就一点秘密也不配有吗?
郎琢迈步向她走近,在她近前立住。长身覆压,北笙不由后退,却被一把拽住。
他的鼻息在她身上轻嗅,还是那股淡淡的药香,外加一点檀香之气。
确认没有异味才放手,他道:“换做是我,一日之内赶走四个不顺眼的恶人,应当举酒欢庆才对。”
北笙抬眸,眼眸中溢着些许看不出神色的光彩,淡淡道:“只因和我一起被人污蔑的是勖公子,陛下才主持了公道,若被咬的是旁人、和皇家没有血亲的无关紧要之人,只怕是她们将我踩在烂泥里,也没有人愿意替我声张,有什么值得高兴的?”
郎琢听着沉默不语。
北笙继续道:“为了你我的大计,大人也当离我远些,夜深人静,若被人瞧见你我孤身在此说话,只怕又会引起风波来。”
前方就是嵯峨宫,万一又被哪个贵女瞧见了呢?
不知从何时起,郎琢只要同北笙说话就觉得心头气不顺,来往这么久,她就没有一句话是落在他心坎上的。
反倒他还要处处迁就忍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