萧勉搓了一下嘴角,淡淡道:“你二十有三,早该谈婚论嫁了,朕听到宫中你和徐二姑娘之间的传闻,故而一问。”

萧勖眉头紧蹙,脸色带愤,语气了凌厉的几分:“谣言伤人,陛下和娘娘万不可信。臣与徐二姑娘清清白白,只因徐二姑娘进宫参选太子妃,有碍他人利益,故意借口污蔑,还请陛下和娘娘秉公处理!”

他目不斜视,炯炯眸色只盯着台阶之上最尊贵的两位。

萧勉似乎对这个回答不甚满意,继续问:“你是朕看着长大的,朕深知你性子软弱,不得姑娘们喜欢,徐二姑娘是唯一视你为知己之人,你若是有意,亦可求娶,你是朕的外甥,配得上她,你也不必替太子顾虑!”

北笙心头一凛,她何时说自己视萧勖为知己了,她明明说的是挚友!

萧勖如何不知今日情形的凶险,扶在地上的手都默默蜷紧了。

北笙在他的心头无可取代,藏在心头的属意却不能摆到面前来。

若将来太子妃不是她,他或许有机会争取,但现在他不能和她扯上任何关系。

若今日他露了心底,自己被人嗤笑没有关系,但他不能将北笙架在火上烘烤。

理顺了心头的思绪,萧勖抬起头来紧盯着萧勉,道:“臣虽年超二十,但我朝律例并没有规定超出二十必须成婚,臣只想多奉养几年母亲,若遇到心意想通的女子再成婚也不迟。”

萧勉微微一挑眉,“这么说,徐二姑娘不和你心意想通?”

萧勖低眉,淡淡道:“她若是与臣心意想通,便不会进宫来了。”

萧勉嘴角一扬,“这倒也是。既然如此,你且先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