徐南音红唇上翘,柔声说:“新帝仁慈,你们这些参与了太子妃遴选的贵女都要为太子殿下殉葬。”
“活着的时候没有当上太子妃,死了以后到了地宫,你们可以继续争嘛,哈哈哈……”
隔壁牢室的贵女们听到此言,哀嚎声一片。
徐北笙站了起来,狠盯着徐南音,苍白的脸在暗影里如同突然出现的鬼魅。
徐南音徐北笙,长着一张如同一个模子复刻的相同脸,只是此刻,一个娇艳如花,一个苍白如尸。
“我原本是不用参加太子妃遴选的,是你!是你为了扶持乐平王谋反,撺掇赵疏娶了范阳公主萧竗,破坏了我和赵疏的婚约,不得已父亲才让我参加太子妃遴选的!”
徐北笙嘶声力竭的大喝,如同市井泼妇。
“你在口出什么妄言!”徐南音不惧北笙的靠近,画着浓妆的脸上没有一丝感情,“新帝登基,乃是先帝旨意,太子萧珣无德,还敢站在宫门阻拦新帝,新帝顾念手足之情好言劝说,太子不领情也就罢了,还敢剑指新帝,这才被忠贞之臣斩于剑下!”
“尔等若有不服,就到地下问问太子,是不是他无理在先!”
北笙苦笑,“成王败寇,如今乐平王登基,舆论自然都是向着乐平王的,由着你说罢了。”
“但你破坏我的婚姻,逼我参加太子妃遴选,从那时就谋划好了让我死!你就这么恨我吗?”
徐南音笑着回头,看了一眼站在牢门外的赵疏,“什么叫本宫破坏了你们的婚姻?赵小侯爷就在那里,你亲口问问,他喜欢过你吗?”
“若妹妹真的和赵小侯爷两情相悦,我焉能破坏?我只不过是看赵小侯爷追求公主追得辛苦,帮了他一把而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