世事沧桑,北笙心头酸涩,却哭不出来,津淮倒是哭了一场。
有些话无法宣之于口,北笙只在心头向周大和骆娘子祷告,她会好好照料津淮,护他平安。
祭拜后,姐弟二人又在定襄逗留了一日,第二日在客栈用过早膳后,北笙打算让津淮先回了汝宁,自己想继续北上,去开平收购皮货。
几万两银子拿在手上是死的,只有将生意坐起来才能活起来。
粮食、丝、棉、茶,这些生意留给颜陌,她想另辟蹊径。北地的皮货一直出名,拿到京师做衣裳,定能让那些豪富们青睐。
只是姐弟两个一碗馄饨还没吃完,就有人敲开了客房的门。
神色匆匆进来的是卫队首领常林,这一路上,即使北笙不往家中写信,常林也是隔三差五的给安国公府送信通报。
北笙一路所作所为,安国公府远在千里之外也是一清二楚。
见进来的人是常林,北笙没有什么意外,他平常不亲自找她,路途安排都是和晏清交涉。
只有收到国公府的信,找过北笙一两回。这一次,北笙大抵也猜是父亲母亲的信到了。
津淮舀起一只馄饨,轻笑着问:“国公爷半个月寄了三封信,对姐姐真担心。”
三日前才收到父亲的信,这又来信了,北笙瞥了一眼常林捏在指尖的信封,隐隐觉得有些不对味。
常林皱起眉头,走过来将信封放在北笙眼前,拱手说:“国公爷八百里加急寄来的,二姑娘被列进给太子选妃的秀女名单了,信中催二姑娘赶紧启程回去。”
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