郎琢笑笑,“裴大人掌管刑部,你怎可对他隐瞒?你没写在卷宗上是为了顾忌权贵,但话可以照实告诉他。此后,这事就听裴大人主意,不用再向我汇报了。”
李简赶紧喏喏应了。
只觉得自己是个傻子,从一开始就误会了郎大人的心胸,还以为郎大人不愿让旁人知道实情呢。
本想借此向郎琢表一番忠心,没想到郎大人公事公办的模样,丝毫不让他沾自己的边。
李简走后,就连斡风和青阳都不解,郎大人一路不歇从潞州赶回来,不就是为了查问刺客背后的主谋么,怎么问都没问就将李简打发走了?
郎琢面上看不出喜怒,只垂着眼眸吹了吹杯盏中茶,淡淡问:“这几日乐平王在外是何动静?”
青阳一旁拱手:“乐平王在北方大肆笼络民心,招揽各地权贵,已经有很多人被他收揽,以他马首是瞻了。”
郎琢慈悲的眉目一笑,说:“那你去醉仙楼一趟,让菩然给拓跋琅传信,就说拓跋钊三人在京中遇害,是被乐平王做的。”
“是。”青阳说完,却依旧站着不动,继续问:“小的去醉仙楼,菩然姑娘定然要问大人这两日的行踪,小的该如何答她?”
上回因听说郎琢要娶亲了,菩然扣下青阳不说清楚不让走,最后还是在斡风的帮助下,逃出来的,这几日便没有再去过醉仙楼。
今日再去,只怕是不好交代。
郎琢抬眸看他,没有教他怎么答话,却道:“你不及斡风聪明,那就换斡风去醉仙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