郎琢突然驻足,长眉一簇,问:“裴大人可知?”

裴秦本想让自己的心腹来审刺客,但因在凤阳城外遇刺的是郎琢,郎琢要李简来审,裴秦拒绝不过,只能由李简进入刑部大牢,但裴秦还是安排的心腹在一旁盯着。

那两个刺客已经被折磨的奄奄一息,只在断气的档口,李简谎称已经查到他们的家人,拿家人一通威胁,便招了一个人出来。

李简轻轻摇头,压着声说:“罪犯临死前贴着下官的耳朵说的,只下官一个人知道,没有记录在卷宗内。”

郎琢神色松散了三分,引着李简入内,在厅堂内坐定,斡风让老仆上了茶。

李简是头一回来郎府,小心又拘谨,虚虚坐着椅子,也不敢轻易端起茶盏来尝,只道:“罪犯供出的人,让下官吓了一跳,丝毫不敢耽搁……”

郎琢摆手,让他不要再说下去。

他神色淡漠,仿佛已经知道追杀北笙的刺客是谁派出的,只问:“此事你如何善后?”

李简惶惑一怔:“呃……下官……”

好在他很快反应过来郎琢问的是什么了,急忙道:“刑部那边下官还是会将所有的卷宗都交上去,罪犯虽然已经死了,所有经过裴大人的人也都盯着,裴大人应当不会责怪下官。”

郎琢端着茶碗挑眉看他,“难道他的人不会将罪犯和你交头接耳说话的事汇报?若是裴大人找你说话,你可曾想好说辞?”

李简还真没想好怎么说,赶忙起身拱手垂问:“还请大人赐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