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让开!”
北笙一声轻呵,颜陌和赶车的小厮老实巴交的跳下马车,让出了通道。
扶着北笙从车上下来,颜陌说:“要不我陪着你姑娘租个车再走?此处离京城尚远,那骡子不顶用了,你还有伤……”
“不用,我看那骡子挺好的。你们先走吧,快走吧!”
北笙边摆手,边向城门口走去。
颜陌无奈的摇头,徐二姑娘真是个稀奇古怪的人。他没敢走,双手拢入袖中端端站那里看着。
就算北笙要他走,他也不敢放北笙一个人回京。
北笙颠颠到那牲口跟前,拍拍骡子的脸,又踢了那骡子一脚,骡子吃痛躲了两步,不瘸不拐,并没有那么差。
买卖双方还在争吵,没有发觉又多了一个人看上了骡子。北笙听着他们一个要价三两,另一个只肯出价一两半,怎么都谈不拢。
骡子主人气急了,说:“你要是只肯出一两半,我宁愿不卖!”
那主顾衣裳一层油渍,一瞧便是食堂的伙夫,买了这骡子定是图它的肉,是以往死了压价格。
这都吵嚷半天没谈拢,那主顾也烦了,甩了骡子主人一个眼色,气呼呼地道:“不卖就不卖,一头老骡子若是有人出价超过二两,我给你倒着走!”
他话音才落,北笙就围了上去,笑着说:“我出价四两,连同你的车一起卖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