北笙没好气的瞪他,说:“借我二十两银子,然后你去江南,我自己回京。”
先前还愁眉苦脸的人,这会儿又神采奕奕,眼中放光。
如此也不是不行,就是颜陌胆子不够肥,不太敢。
颜陌脸色瞬间耷拉下来,仰着脖子说:“既然二姑娘落在了颜某的手上,那便有两个选择,一,同我一起去江南,待采好货再一同回京,二,颜某送二姑娘回京后再去江南,万没有将姑娘一个人丢下的道理。”
北笙伸着手,威胁道:“给钱走人,否则你就算采到了货,我也叫你卖不出去,再让你将之前赚到的都吐出来!”
“哎!”颜陌怒盯着她,他这点软肋被二姑娘拿捏得死死的,对峙半晌后最终还是服软。
从这个咯吱窝掏了一阵,又从腰后摸了一阵,总算掏出了两个钱袋子,都交到了北笙的手里。
奸商就是奸商,身上揣个钱还藏这么多地儿。
北笙在掌心里颠了颠,不多不少,二十两。
她拽起自己的包裹要下车,颜陌展开双臂一下堵住:“下车可以,总要告诉我你拿钱做什么吧。”
万一二姑娘拿钱做坏事,那他就是提供资助的帮凶。
北笙抬了抬下巴,朝城门口的贩卖牲口的地方指了指,“买骡子买车。”
颜陌顺着望过去,几个人围着一头皮毛发白的老骡子在那讨价还价,吵嚷不休。
骡子套在一个小破板车上,牲畜加上破车顶多值三四两银子,二姑娘生生要去了他二十两,颜陌咬着牙一阵心疼,却不敢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