徐照庭倒吸了一口凉气,瘫坐在了椅子上。

此时不知是该喜还是该忧。

郎琢同赵疏比,自然郎琢要好上百倍,可徐赵两家早就约下了亲事,倒让徐照庭不知说什么好了。

徐照庭缓了一阵,寒声道:“本公非北笙,不能代北笙答你,可若北笙情愿,又为何伤你而逃?”

他起身,也朝郎琢拱了手,继续说:“郎大人是通情达理之辈,不要行强取豪夺之事。”

虽没有来时的怒意,然话音中亦有谆谆告诫。从郎琢手中拿走那封信,几乎是愤愤黑着脸拂袖而去。

别说成为他的女婿,若吓得北笙不敢回京,安国公与他拼命也无不可!

十八年寻回的爱女,岂容毁在郎琢手上!

第84章 豁出命过日子

外头的天色已经黑透了,偏厅的金诚贴着壁墙将隔壁正屋发生的事听了个清清楚楚,此刻惊得嘴巴都合不拢。

还以为是刺客伤的郎琢,原来是安国公的虎女。

郎琢亦也胆肥,两厢情愿那叫“亲”,他这属实是轻薄人家姑娘,不怪一箭刺到胸口上,没有一下要了他的命,便是手下留情了。

郎琢啊郎琢,原来你是这样的人。

金诚来回踱了两步,突然觉得这样的郎琢比平日里那个一本正经端着首辅的架子高高在上的模样可爱了许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