信中还隐隐有郎琢威胁她的意思,到底发生了何事令他的宝贝女儿不敢回京了,若今天郎琢不给他一个满意的答复,徐照庭是不会走的。
郎琢低垂着眼眸望着手上的信,竟然一下没忍住,笑出声来。
这一声笑让斡风心惊肉跳,徐照庭更是惶惑不解。
郎琢转过身来,淡淡地说:“看来是我吓到她了。”
斡风顿时挑了一下眉,这还需要“看来”?可不就是大人你屡次三番吓徐二姑娘么!
昨日虽没亲见,猜也猜到是郎大人将徐二姑娘逼急了,否则徐二姑娘怎会刺伤他!
徐照庭气得口干舌燥,端起茶碗喝了一口,坐正了,说:“那你倒是说说,是怎么吓的她?”
“我亲了她。”
郎琢话音一落,徐照庭一口老茶喷了一屋,茶碗都没端稳,砰地一声摔在了地上。
“什么什么,你说什么?”
徐照庭豁然起身,瞪着郎琢,简直不敢信自己的耳朵,更不敢信为人表率、誉满寰宇、有经世之才的郎琢会说出这番话会做出这番事!
连斡风都吓了一跳,心中虽有所觉,但亲耳听到还是震惊不已。
郎琢面上很平静,并不觉得这是什么大不了的事。
提了一下衣领,整理了一下袍袖,端端正正朝徐照庭行礼,躬身说:“琢今年二十有二,倾慕令爱久已,愿聘北笙为妻!”
原想等找到北笙好生商量后,再向安国公提的,此事到了如今这个份上,郎琢只好照实说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