哭啼啼的告饶没有浇灭郎琢的心火,反而搅得他更加歪念侵身。
温热的手又往上向两处要害探去……
北笙浑身一麻,整个人霎时僵硬。
“郎琢!我要杀了你!”
她已经怒到极点,既然告饶无用,那就与他拼命吧。
雨点般的拳头砸在郎琢的肩头,胳膊上的箭伤反而都不觉得疼了。
她越是砸的狠,郎琢便越是张狂,双手该去不该去的地方全走了一遍,那双唇该亲不该亲的也都亲了。
原以为是衣服上熏的药材味,待闻上了肌肤,才知那是从肌理散发出来的香味儿。
郎琢心头已经是说不出的靡艳浮躁,想更狠的欺负她,看她今日到底能不能杀了他。
自幼苦读,经常通宵达旦的努力才走上了高台,别人只看他年纪轻轻就是一朝首辅,二十余年的辛苦却无人问津。
今日便放肆一回又能如何?
正好师父在京中,他就求了师父向安国公府提亲,娶了北笙,不正好皆大欢喜?
再继续便是更过分的事儿,北笙连哭都无声的时候,郎琢停了下来。
捏着她的肩膀一个转身让她面树而站,快速了脱了自己的官袍盖在了她的头上,不顾北笙还在嘤嘤哭泣,捏着她的脖子往山上而去。
她可没有那么乖觉,郎琢让她做啥她就做啥。刚才吃了如此大亏,在郎琢停下来的那刻她就已经想着如何报复了。
虽头上盖着衣裳,然垂头余光能瞥见斜坡上躺倒的尸体上还插着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