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人,您慢些,咱们有事好说!”

自知已经得罪了郎琢,告饶是没有用的,只能用奸猾的法子来换得和平商谈的机会。

已经到了坡下丛林茂密之地,无处可去,郎琢捏着北笙的脖子转了个身,让她背抵在一棵大树上。

“你既拿我当猴耍,已将我心寒透,还要与我说什么?”

血污的袍裙“哗啦”一声撕下一条来,将她的伤臂紧紧裹了。

北笙刚要张口,一个“谢”字还没来得及吐出来,郎琢的手已经勾住了她不堪一握的腰,埋头吻了下来。

手掌上下游离,顺着被树枝刮破的破衣口子探来进来,抚上脊背……

郎琢此刻就是一个强盗野兽,哪里有半点朝廷重臣的持重模样。

他本不想如此对待她的,只怪她太放肆,不将他放在眼中。

昨晚挑逗他也就罢了,偏偏事后无事人一般,不认账了。

如今看见他还想逃,屡次三番动他的底线,怎还能饶她?

郎琢单手解开领口的扣子,顺着脸颊埋头往深处而去。

北笙奔逃这么久,又失血过多,早已没了抵抗的力气,连推他一下都胳膊软的使不上劲。

心中慌乱不已,又不敢大喊大叫招了人来,恐惧加上委屈,竟呜咽哭了起来。

泪珠子掉在郎琢的脸上,郎琢又顺着泪痕吻上了她的泪眼,轻柔低喃:“昨日不是胆大得很么,今日此处僻静无人,怎么放不开了?”

“我错了!大人饶了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