北笙没什么特别的反应,只淡淡一笑,“我和津淮是取太子旧物,大人是要查案,怕是不便同行。”
郎琢靠近一步,压迫感袭面而来,北笙身躯不由微微后倾。
他道:“一同走有何不可?难道是怕我再对你……”
他搭下眼帘,盯上她莹润的唇。
“怕?”北笙徒自一笑,脊背忽而挺直,一手拽住郎琢的领口往下一拉,樱粉的唇瓣靠了上去……
郎琢浑身一麻,周身一颤,不敢信似的眼睛大睁。
近在咫尺的姑娘双目紧闭,似乎在享受一种很奢靡的滋味儿,似乎这般还不够,又重重咬了郎琢一下。
他痛得嗯哼了一声,有些许的站不稳,抬手扶住了湖边的红木栏杆。
她真是好大的胆子,敢在自己的家中……
他心头虽也有很重的欲求,但终究是在他人家中,不远的宴堂里还有宴酢之声传来。
种种顾虑,让郎琢不敢有所回应,只束手就擒般任由北笙对他肆无忌惮,他也很享受这种令人心颤的。
一股沁人的药香直钻郎琢的肺腑,他微微闭上了眼睛,让感受更加浓烈些……
北笙似乎着了魔,没有任何的理智了,心头有一种报复成功的快乐。
她的舌尖在他的门齿上轻轻一碰,郎琢双齿微张,于是趁虚而入,直抵他的喉舌。
郎琢无可奈何承受着让他窒息的吻,她唇脂的甜腻都裹挟在口腔中,滋味比那日更甜更浓。
“二姑娘去哪儿了?我们到前面找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