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惜北笙身上没带鱼食,叫它们空跑一趟。

它们似乎觉察到上当受了骗,便扭着腰肢一下游散了。

北笙抿然失笑,从旁边的海棠树上揪下两片叶子撕碎了丢在水面。

这俨然不是鱼儿想要的,它们学乖了,不再上北笙的当。

“找了你半天,原来你在这里。”

郎琢负手行来,声音清朗,好似从不曾和北笙发生过一些不愉快的事。

北笙心头虽有些惊讶,他竟然能找到这里来,面上却很平静。

规规矩矩朝郎琢心里,低垂着眼眸,客气的问:“不知大人找学生何事?”

郎琢有些气恼,这几日他过得牵肠挂肚,她却跟个无事人一般。

心中再有气也只敢憋着,唯恐自己的莽撞再将她气走。

他微微皱眉,笑道:“自然是同你商议明日去凤阳的事。”

北笙心中“啊”了一声,抬起头来,“明日就去吗?”

郎琢点头,道:“我事多,只有明天有空。”

他一身清贵,身子高挺,站在池塘树丛中,便如云台楼阁般格高意远。

北笙想了想,说:“也行,明日就明日。”

再晚几天她也没有空了。

“那明日一早我来接你。”郎琢语音柔缓,吐字清晰,“来接你”三个字故意压重了几分,眼中窥探着北笙的反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