北笙很客气的伸手做请的手势,仿佛今日下午和郎琢没有过任何的不开心。

几人进了府门后,北笙转身对鹿竹说:“你先带郎大人去梅香居,我去更了衣就来。”

随即领着晏清一转道往青霭苑去了,郎琢望着她嘴角淡淡一笑,金蝉脱壳之计,他怎会没看出来。

只怕他今日在梅香居坐到天亮,徐北笙都不会出现了。

然而他想错了,北笙真的换了一身衣裳后来了梅香居,凤仙红的圆领上衣,硫华黄的百褶襦裙,甚至还带了淡淡地妆容,身附一股若有若无的药香。

为了等北笙,戌时过才用晚膳,贠夫人眉色沉沉,本想追问北笙今日的去向,但碍着郎琢在,没有多问。

南音今日的心情也不好,打发出去的婢女带着伤回来,心头知道北笙已经发现她差人跟踪的事,不过依旧一张笑脸。

她笑着问:“妹妹下午去哪儿玩了?”

北笙笑着道:“去见赵世子了,顺带在街头逛了一下,碰见一间新开的茶坊,买了些茶叶和茶点回来,等下吃完饭给大家尝尝。”

南音微微叹气,“也不知赵世子是怎么了,听人说他这两日在醉仙楼喝得烂醉如泥,妹妹今日见他时,他还好吗?”

贠夫人不由看向北笙,她心头对北笙有愧疚,所以格外偏宠,不想让她过早成亲。

又因那赵疏成日和乐平王混在一起,在她看来两兄弟是一路货色。

是以同赵疏的这场婚事她不看好,但看北笙同赵疏打得火热,心头气儿再不顺,却不好多说什么。

北笙神色无异,只淡淡道:“是人总有烦心的事,喝酒解闷也不算什么坏事,他自己想通了就好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