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人欢欣朝府门走去,郎琢的马车此时正好在安国公府门前停下。

北笙一抬头,就看见郎琢从马车里出来,只一瞬,她脸上的笑荡然无存,浑身僵硬。

而刚才北笙的欢喜也落在郎琢的眼中,这一个多时辰他在愧疚中度过,回府处理了伤口后便赶来国公府。

此情此景,他倒是来错了。

郎琢走到她身前,往晏清怀中的琴箱扫了一眼,静静的看着北笙:“这么高兴?”

北笙还是向他行礼,“郎大人好。”

他也抬手摸了一下那琴箱,好琴配好箱,这箱子都是上好的桐木做的。

他道:“你还真是好哄,早知一张琴能让你高兴地飞起,我又何必……”

看北笙脸色沉沉,余下的话他没有再说。

若这琴是郎琢送她,她定劈了当柴烧,必不会有半分欢喜。

北笙本想回敬他两句,又想郎琢是个阴险之人,一时嘴快激怒他,不会得到半分好。

是以抬起眼眸一笑说:“大人用膳了吗?不如进府一同用膳。”

郎琢眉梢一挑,“好。”

若说从前对郎琢是怕,那现在北笙是坦荡的面对,不畏惧不阿谀。

“大人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