郎琢眸色一沉,眼角眉梢全是冷冽的寒意,向裴秦看去。

这场典礼不是给乐平王准备的矫饰自己言行的表演场!

华昀则直接冷言道:“乐平王?且不说是不是他戕害的太子,就凭他近日荒诞行径,怎么配在先祖面前主持大典?”

“无耻无德之徒不隐迹藏行,站在高台之上是想让天下人耻笑吗?”

话音一落,众臣汗毛倒竖!

人人都知道乐平王的德行,但敢当着陛下面指名道姓骂的只华昀一人。

裴秦则涨红了脸,简直不敢相信自己耳朵,竟然在朝堂上听到如此污言。

他道:“你!你怎敢当着陛下的面如此诋毁乐平王?”

乐平王再不济,那也是陛下的亲生儿子,被人这么骂萧勉的脸上也无光。

华昀一路扶持萧勉登基,是萧勉的左膀右臂,肱股之臣。

他自持功高权大,没什么不敢的,站得笔挺,继续说:“我是诋毁还是实话,陛下自有论断,满朝公卿亦有论断!”

“陛下!乐平王殿下……”

金诚悄咪咪扫一眼郎琢,见他神色淡然,不等裴秦将话说完,便拱手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