华昀作为皇后之兄,太子之舅,因太子一事,数月以来食不下咽,才知太子安然无恙,怎容裴秦信口雌黄!
就连萧勉的神色都沉了下来,不由怀疑裴秦的意图。
裴秦急急地上一跪,道:“陛下,臣绝无此意,太子遭遇兹事体大,在太子没有回京之前,一切都不可猜测,即便是太子亲笔书信也不可全信。”
“只有待太子回京后,臣率刑部严加彻查,才能给太子殿下报冤枉!”
为君者自有度量,萧勉未做计较,只道:“朕现在所关心的是到底是何人伤了太子?此事还要劳烦裴爱卿彻查!”
裴秦举起朝笏,又说:“臣一定不负陛下所望!”
郎琢扫了一眼礼部一众,唇角一弯,道:“依臣所见,陛下应着礼部举办一场典礼,一则太子伤愈后归来,二则安国公和高阳侯赈灾回朝,民生得安,应该好生庆祝一番。”
众人听着点头,萧勉也一脸兴奋:“卿言甚合朕意!就请礼部先简单备礼迎太子、安国公和高阳侯回京,而后再办欢迎盛典。”
金诚则讶然看着郎琢,不是应该先调查清楚太子遇刺的事么,为何要先举行欢迎典礼?
略一思忖,金诚便不再质疑,郎琢做事一向有自己的道理,他这个做次辅的,听他的嘱咐就是。
礼部左侍郎觅同站了出来,问:“敢问陛下,应该派何人做大典主持?”
郎琢和金诚对视,不见有人说话,金诚正要开口,裴秦却道:
“按理说欢迎太子殿下的典礼,本当推举郎大人和金大人两位太子师为主持,但自太子失踪后,朝廷内外有人怀疑是乐平王殿下戕害太子。”
“是以,臣以为,为彰显太子和乐平王手足情意,也为平息谣言,应让乐平王做大典主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