赵疏道:“你我本就是血脉之亲,王爷的大事我与父亲何尝不曾支持,又何须让我娶竗妹妹呢!”
“你不懂!”萧翊手指指着他,说:“你不懂,本王所谋之事万不能有任何闪失,只有联姻,才能让你我真正拴在一条船上。”
萧翊所言,赵疏竟然无言以对。
好赖话说尽了,嘴皮也磨破了,竟然无能为力,谁都在跟他作对,乐平王的利益和前途竟然要拿他的利益和前途陪葬。
赵疏心冷了下来,好半晌才道:“王爷欲成大事,为何不从民心上想办法,却汲汲营营用旁的手段?”
“民心?”萧翊冷笑一声,“只要本王手上有权利,民心自然归顺,若本王手上无权,民心向我又能如何?”
又道:“本王昨日才得了个好心情,你不要再来伤本王的心!”
“那个骗了王爷四万多两银子的颜陌吗?”赵疏问,“我听说他昨日登门向王爷道歉了,一个骗子的话王爷都能信?”
乐平王道:“误会而已,即便不是误会,为我名声着想,我也不能拿他怎样。颜陌比那个赵坤能干,答应帮本王将棉花和生丝卖出去,今后本王想得利,这个颜陌是个助力。”
赵疏抿嘴一乐,“我若是王爷,必依郎大人之言,将那批货无偿送与百姓,笼络民心。欲成大事,区区一点银钱算什么!”
他沉默了一瞬,又道:“依我看,即便太子生死未知,这天下未必会是王爷您的,若王爷得了民心,何愁万臣不朝?若不得民心,纵然麾下有百万之众,也无异于叛逆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