萧翊瞪大了眼睛,“你堂堂小侯爷的妾室,她一个乡野长大的贱丫头还看不上了!”

“她是乡野长大的不错,可她是安国公之女!”赵疏愤怒的起身,平生头一回向萧翊发了火,头一回憎恨起了乐平王。

公爵本就在侯爵之上,安国公和高阳侯也算是莫逆之交、患难之交,于情于理,他怎么可能让安国公的女儿做他的妾!

想都不敢想,更别说提了。

萧翊被他吼得呆愣了片刻,道:“你同本王发什么脾气?这是本王母妃的主意,她早就想让你娶竗妹妹,只是以前侯爷在外没有提罢了,如今侯爷从边关回来,你已及冠成年,婚事就该提上日程。你要是不满,就同母妃说去!”

说了,何尝没去求贵妃娘娘高抬贵手呢!

他前日跪在廊下求了母亲,昨日进宫求了赵贵妃,无一不管用,今日只好再来求乐平王。

他想,总归是一起玩到大的兄弟,该知自己所思所想,能替自己在长辈们面前说两句。今日所来,竟然发现这竟然是乐平王的主意。

乐平王比任何人都清楚,自己心之所向是徐北笙!

赵疏眼眸低垂,神色哀楚的蹙起眉头,放低了声音说:“王爷,求你了。纵然没有北笙,我又如何娶竗妹妹为妻?这不是爱不爱喜欢不喜欢的问题,我们是姑舅表兄妹,血缘亲情便是最大的隔阂!”

萧翊两手一摊,竟然不能理解,“姑舅血缘成亲者比比皆是,为何到了你赵世子身上就成了最大的隔阂?”

他拍拍赵疏的肩膀,又说:“该是本王求你,这些年来本王心中所想,你最清楚,如今没了萧珣,储君之位本王唾手可得,只要你娶了本王的妹妹,侯爷再助我一臂之力,让本王再娶南音为妻,届时徐、赵两大军团皆为本王所用,何愁大事不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