萧珣转过了头闭着眼睛不答。
“这些东西你还要吗?”北笙手里提着萧珣的两个玉佩还有他沾了血的玉带,在萧珣脸前晃了晃。
萧珣依旧没说话,也不知是他不愿说还是没力气说。
北笙继续说:“我劝你还是别要了,这都是能证明你身份的东西,被你的仇家认出来,还是会杀你。”
萧珣的头上还有个玉冠没有摘,北笙给他取了下来,他也闭着眼睛没有反抗。
“这些石头东西丢在火里烧不烂,也不敢拿出去换钱,我给你埋这儿吧,等你以后想要的时候再来找。”
北笙在身后用棍子刨了个坑,将萧珣身上的配饰都给埋了。
埋好了,北笙拍拍手上的土,说:“你自己记住这个位置,别忘了。”
萧珣醒着,却不愿睁眼不愿说话。
等到天色彻底暗下来时,北笙才从反光的雪地里看见骡子深一脚浅一脚的载着津淮而来。
骡车到了洞门前,津淮从车斗里跳了下来,将骡子又拴在了洞口前的树桩上。
北笙丢个骡子两个地瓜吃,自己帮着津淮将车斗里的包裹取了下来。
津淮说:“他的钱都花光了,我给他买了药和衣裳,又买了些吃食。”
北笙给萧珣熬药,津淮拿着粗布袄子给萧珣换上。
津淮说:“公子是哪里人?等天亮了我们送你回去。”
萧珣的嘴微微张了张,最终什么也没说。
北笙说:“他是京城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