数月没见津淮,她想他了。

郎琢举着书本觉得心头烦乱,竟无法沉下心来读它,重重合上打算换一本,忽而抬头看见北笙在笑,又像是在哭,道:“怎么了?不好吃?”

北笙转过脸来看他,笑着摇头,“没有,很好吃。”

没事,自己很快就能见到津淮了。

北笙问:“……郎大人,赈灾的大军什么时候能班师回朝?”

郎琢重新拿起书的手微微一怔,回过头来说:“受灾轻的地方,大军已经慢慢往回撤了,顶多十天,他们应该都会往回走了……你是想你父亲了,还是想小侯爷了?”

北笙坦然一笑,是喜悦的笑,“等我父亲回来,我就可以回汝宁了。”

啪!

郎琢手上的书掉在了地上,一楞后才发现手上空空。左手微微蜷了一下后,从地上将书捡了起来。

北笙觉察到了什么,心头一惊。

很快,郎琢平静一笑,说:“你在京中豁得这么开,为什么一定要去汝宁呢?我倒想看你在京城大杀四方,令人好不快慰。”

北笙脑海里轰的一声巨响,心头一片忙乱,狂风怒号的一个声音告诉她,他知道了,他什么都知道了!

郎琢只盯着她,笑得和煦,忽而起身走了过来,在她身旁坐下,问:“你手里有多少歪门邪道的药?除了乐平王,你还打算用给谁?是不是任何人都会成为你药下的傀儡?”